非凡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章(第3页)

第20章

尾随多新鲜,沈植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讽刺,他的脸色很明显僵了一瞬,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拿过许言的手机,说:“许言,我们谈谈。”

“沈植,手机还我。”许言用和沈植相同的语气语调开口,他什么都不想谈。谈话意味着剖析,意味着暴露他曾经傻兮兮地把真心全部摊开给沈植看,几年过去,扔的扔踩的踩,浪费的浪费忽视的忽视,被来回践踏过几遭,许言终于知丑怕痛,现在他要收回,哪怕所剩无几,他也要彻底收回,绝不再现眼。

他也不想猜沈植跟来的原因,反正猜来猜去都是一地稀碎。许言在过去已经被现实浇了太多盆冷水,虽然还是没学会游泳,但至少可以适当给自己加个救生圈,命要紧,心就一颗,能少受点伤就少受点伤吧。

沈植把手机锁屏,手往下垂在身侧,没任何要把手机还给许言的意思。他忽然说:“我没有要订婚。”

“你当然不会订婚。”因为汤韵妍回来了,你要选择自己的真爱了。许言无所谓地笑笑,说,“但关我什么事,你是想看我感激涕零还是欣喜若狂?给我十万,我都演给你看。”

他这副样子简直令人匪夷所思,似乎完全不关心也不在意,哪怕嘴角挂着笑,眼神也是冷淡的。沈植突然觉得胸口空了几秒,好像有什么在往下沉,在流失,可是抓不住。因为抓不住,所以没办法去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别这么看我。”许言“啧”了一声,嘴里跑火车,“你知道,我们天蝎座都比较无情的,谈不了感情就只能谈钱。”

“你不是处女座么。”沈植看着他说,像好学生在理智地纠正一个错误答案。

这个回答完全是意料之外,就跟科教纪录片里突然穿插了几秒猫和老鼠那样,许言都愣了沈植竟然还知道自己是什么星座。但现下也没心思琢磨这个,许言说:“我上升星座是天蝎,不行?”他朝沈植伸出手,“手机还我。”

“许言。”沈植又叫他,眉头微微蹙着,似乎不知道要拿这样陌生的刺猬似的他怎么办,四面八方都是刺,紧蜷成一团,警惕又倔许言什么时候这样过。他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不求回报般地释放爱意,好像永远耗不尽,现在却翻天覆地消失得干干净净,回想起来不过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沈植。”许言再次以同样严肃的语气回复他,“你今天要是能说出一个跟我到这里的理由,我就考虑跟你谈谈。”

他猜得一点不差沈植说不出来。

那句“只是想见你”在齿关狠狠撞了几下,还是说不出口,沈植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什么一出公司就着了魔似的开车直奔这里来,途中还挂断了十多个来自母亲的电话。他隐约记得前两天孟愉婉让自己今天留出晚饭时间,助理也提醒过他,可具体是什么,竟然完全没印象。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这样不记事,就发生在许言离开的这一个多月里,好像一切都被打乱,秩序全失。

许言笑了下:“说不出来?那我替你说。”

“因为你不甘心,不甘心被缠了自己好几年的人抢先说结束。你也不习惯,你想起了我的那点好,然后觉得自己不习惯没有我对你好,仅此而已。”许言说,“我承认,你如果想享齐人之福,完全有这个资本,但不好意思,反正我不奉陪。你开一个多小时的车来这里,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很没必要。”

热门小说推荐
大清的故事

大清的故事

讲述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故事,从皇太极建立到最后的宣统皇帝的故事,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清朝的历史。给读者一个不同的视角。......

重生之将门毒后

重生之将门毒后

将门嫡女,贞静柔婉,痴恋定王,自奔为眷。六年辅佐,终成母仪天下。陪他打江山,兴国土,涉险成为他国人质,五年归来,后宫已无容身之所。他怀中的美人笑容明艳:“姐姐,江山定了,你也该退了。”女儿惨死,太子被废。沈家满门忠烈,无一幸免。一朝倾覆,子丧族亡!沈妙怎么也没想到,患难夫妻,相互扶持,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笑话!他道......

新生1970

新生1970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清汤牛肉面-小说旗免费提供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虚炼

虚炼

“我只是个小boss,你们让我去拯救世界?!”世界壁垒破碎……无尽黑暗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天际线…斩断虚空,斩断一切诡异,斩断污浊…以凡血炼躯,比肩神明异界炼心,只为看你一眼“非亲非故,虚空破碎,自顾不暇,你为何救我”“不知道,我就一个种田的,看你大雨天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送你一把伞遮雨”「无系统?半爽?半苟?信息差......

京港月光

京港月光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