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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突然笑了,笑得眼角的疤都皱起来:"赵爷,兄弟就是怕您被人当枪使。"
他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昨儿我在西市茶棚听人说......"
"轰——!"
爆炸声像惊雷劈开夜色。
据点后墙腾起半人高的火舌,碎砖瓦片噼里啪啦砸下来,正砸在李虎脚边。
陆醉川本能地把小九拽到身后,看见沈墨寒的桃木剑已经出鞘,剑尖凝着层青白雾气——那是阴阳术发动的前兆。
"防御阵破了!"守后墙的帮众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沾着黑灰,"那炸药埋在青石板底下,咱们压根没查着!"
赵霸天抄起门后的九环刀,刀鞘砸在地上哐当作响:"都别乱!二狗子带弟兄去救火,三魁子守前门——"
"赵爷且慢!"李虎突然拔高了声音,"这炸药埋得巧啊,正好在咱们藏火药的库房边上。"
他盯着赵霸天,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上回运火药是您亲自点的数,库房钥匙也在您腰上挂着。要不是有人通敌,谁能摸清楚咱们的布防?"
"你放屁!"赵霸天的刀鞘差点砸在李虎脑门上,"老子当青帮老大十年,哪回不是把弟兄们的命看得比自己重?"
"可上回劫军火,您非说要听陆跑堂的主意。"李虎退后半步,后背抵着门框,"前儿地宫探路,您又听那盲女的。赵爷,您是信兄弟,还是信几个外人?"
人群里起了骚动。
几个新入帮的小年轻交头接耳,老帮众却握紧了手里的家伙——他们跟着赵霸天从码头扛货开始混,知道这老梆子虽粗,但护短护得狠。
陆醉川突然笑了,笑得酒葫芦在腰间晃出声响。
他摸出块半干的血帕子,是方才在地宫入口擦手用的:"李虎,你后颈的朱砂印子,是黑冥尊的人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