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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抽身出来,绕到书桌另一边,把东西对着长舒嘴角,撸动了几下,长舒微微张嘴,东西几乎全射进他口中,只有一小部分滴落在嘴角。
容苍用拇指指腹擦掉长舒嘴角那一小滩白精,抵在长舒唇上。长舒把嘴里的咽了下去,轻轻启唇,容苍把手指整根伸进他嘴中。他含着指节,将指腹上的精液吮了个干净。
长舒也想不到,这次答应容苍射他嘴里,换来的是容苍下次得寸进尺地想射他脸上,导致那些粘稠的东西糊了他一眼睛。
再往后是容苍肆无忌惮地弄在他身体各个地方,颈窝,胸膛,胯骨,腿根,还有平躺时会凹下去的小腹,甚至是头发里和容苍自己的手心。那时他往往会再让长舒捧着他的手把手心舔个干净。然而总是在长舒舔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把手里剩下的精液抹在长舒股缝里又把人欺负一顿。
那夜小厨房的松鼠鳜鱼终究是在食盒里放到了天亮。他们后来回房在床榻上做了个痛快。
长舒的记忆都不甚清楚了,只记得最后一次容苍埋在他身体里,抵着那处不停地刮擦,每擦过一次便积蓄一层快感。
他紧闭着眼,身体顶得不停地在床上蹭动,一手攀着容苍的手臂,一手死死攥着枕下的被褥,舒服得头皮发麻,脑子里除了欢愉以外什么都不知道,快感一路攀升,直到突破顶峰,脑中白光一闪,容苍咬着他的肩,抵住他后穴那处喷射,刺激得他前面酸胀,挺着后腰,自己也淅淅沥沥又射了一回。
后来容苍说什么他都不给了。
其实容苍也曾趁长舒喝醉更准确地说,就是大婚那夜,试过长舒在床上时的极限。
那晚他把长舒圈在怀里,绑了人的双手,被浪涛天,翻云覆雨,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终于把长舒弄到第六次的时候,身下的人什么也出不来了,嗓子都哑了还要耐着性子轻声哄他,问他:“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
只是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夜夜他都卡着长舒的极限把人吃干抹净,一直到长舒受不了,警告他再这样就让他去偏殿解决,他才收敛了些。
谁知道这回他们成婚百年,在北海极溟,容苍抓着长舒死穴,但凡有半点东西长舒不依,他就捂着心口唉声叹气。在床上更是把人玩出了花,比起大婚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极溟回来不久,紫禾化形了。
那日童天来找长舒商议去东海时该带些什么贺礼,一进正殿,别说人,连平日长舒批改公文的书桌都不见了。
找了一圈,才在寝殿把他找着,连带着那张桌子。
童天正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率先看到的是桌上那个花环,眸光一紧,还没来得及张口询问,长舒默默把它收了起来。
“你以为你收起来我就当没看到了?刚刚那是什么?那是枫树叶子编的吧?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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