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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官员纷纷附和,一副同仇敌忾的狗腿样子。
褚容不耐敲桌,一直坐着当背景板的林振接收到信号,抬头面无表情说道:“非法拘禁未成年从事有损精神力的工作,并造成不可逆残疾者,按照联邦法律,当处监禁。非法采掘窃取他人矿物者,按照所盗矿物价值,当处监禁到死刑。非法拘禁并造成奴隶死亡者,死刑。数罪并罚,这批盗矿者,当处死刑立刻执行。”
项晖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谴责停下,顿了顿,说道:“这批盗矿者是帝国的人,不能按照联邦的法律直接量刑,会产生外交摩擦。”
“那这件事更该追究到底。”林振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说道:“帝国纵容盗矿者跨越边境小行星带,在褚家私人所有的矿星上盗矿,这件事帝国若不给褚家和联邦一个合理交代,这摩擦可能不太容易平息。”
这是要把盗矿这种小事,闹成联邦和帝国之间的大事?
联邦官员噤声了,开始后悔刚刚和项晖一起孤立褚容。这位年轻的元帅虽然被总统忌惮,但后台硬,民众呼声高,手里有势力,头顶还有个护短的哥哥,他们根本惹不起,跟他站对立面,一不小心就得踩大坑。
项晖则心里猛跳起来,褚容属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深究这次盗矿者的事?
他们说话间,乔治亚一行人已经进了门,之前愤恨看着乔治亚的中年胖子此时挂着一副怂得不行的憨厚样子,视线在几位一看就气势不凡的联邦高层身上转来转去,最后落在了首座的褚容身上,在心里猜测着他的身份。
在联邦,能穿黑色军装的只有四大家之一褚家的人,就是不知道这位是褚家哪个阶层的人了,好不好糊弄。
“怎么回事?”
褚容的视线只在乔治亚身上浅浅滑过,最后落在了为首的黑衣服军官身上。
“长官,长官,是这样的,这个人是我家孩子,不小心和我在爆炸中走散了,他也是帝国的,我想带他一起回家,感谢您救了他,谢谢您,谢谢。”不等军官回话,中年胖子就蹦了出来,还伸手要来扯乔治亚的胳膊。
乔治亚绷着脸看一眼上座仿佛不认识自己的白毛怪,心里闷闷的,胳膊一动,转身对着中年胖子的脸就又是一拳——恶心的家伙!打废你!
凡向南见状眉毛抽了抽。
上座的褚容换了个坐姿,嘴角翘了翘又压下,摆出一副冷沉不耐的样子,示意属下把乔治亚拉开,然后看向躺在地上捂着脸嗷嗷痛喊的中年胖子,说道:“你家孩子?我看着怎么不像。”
其实不止他,会议室里的人都觉得不像。乔治亚长相精致气质纯净,中年胖子肥头大耳五官油腻,两人站一起,是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认为他们是一家。
“那孩子长得像妈妈,不太像我,但他真的是我家孩子!不信你们看他背上,他蝴蝶骨的地方有个树叶形状的胎记!他还是个哑巴,天生的!他打我是因为我没保护好他,他怪我,叛逆期的小孩都这样。”中年胖子坚强地爬起来,不再试图往乔治亚身边凑,而是摆出痛苦悔恨的样子开始卖惨:“也是我不对,给不了他想要的,我不是个合格的爸爸,我对不起他妈妈……”
项晖接收到自家属下递过来的视线,心思一转,开始显起了自己的大度和仁厚,说道:“原来如此,这位父亲你也不用自责,孩子叛——”
“你才是哑巴,恶心的猥亵犯!”
身上的精灵祈福印记被说成胎记,乔治亚气到顶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汇说明中年胖子之前的行径,挣开军官的手,扑过去对准中年胖子就又是狠狠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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