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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兔子了。
“我就是好奇而已,师父,饶了我吧。”
“……”季迟年松开了她,“罢了,逛逛就逛逛吧,反正惹了事我不兜底。正是爱作死的年纪,不吃亏是不会长记性的。”
昀笙搓着自己发红的脸蛋,捏着袖子里那个牌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
之后几日,众武将宗室们便在猎场之中,开始了激烈的角逐。
“你说,今年秋狝谁能得头筹?”
“那还用说?有宣平侯在,还有别人什么事!”
“那可不一定,听说顺阳王世子也是少年英才,谢侯之前受了伤,肯定会受影响。”
“是啊,今年人来得齐全,那么多从蕃地赶来的年轻儿郎,还有京城禁军的高手,一定很精彩!”
“陛下这次可是连贯日弓都请出来做筹码了,那可是武帝爷时期传下来的传世宝弓!也不知道能落到谁的手里……”
昀笙一边听着帐篷外小侍卫们的聊天,一边看自己的胳膊。
雪白皮肤上浮起一道道血红色的痕,微微鼓动,像是什么有生命的东西在游弋似的。
她咬紧嘴唇,几乎痛得快要昏过去。
渐渐的,聊天声变得嘈杂诡异,耳边嗡鸣不止,应和着紊乱的心跳,发悸的痛苦蔓延开来。
“……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
几乎快数不清了。
季迟年怎么还没回来?
这几天新改的药方,效果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