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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渊号居于舰队中央,巨大的舰体如山岳般巍峨,在夕阳余晖中投下长长的暗影。
舰首那面绣着“镇海”二字的赤红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这片海域宣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主桅顶端的望斗内,一名飞鱼卫举着千里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海面。
他的目光越过舰队尾部那些满载物资的漕运船,越过侧翼警戒的艨艟斗舰,最终落在远方那片渐渐暗沉下来的天际线上。
海面平静,没有敌踪。
他稍稍松了口气,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鸿渊号,舰桥指挥室内,烛火摇曳,灯火通明。
李渊倚靠在宽大的沙发上,面前的琉璃茶几上摊着一幅巨大的海图。
海图上,辽东半岛西侧的海岸线曲折蜿蜒。
建安、卑沙、牧羊、大连湾这四处位置已被朱笔圈出。
而此刻,李渊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大连湾所在的位置。
“阿福。”
李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忧愁:
“你说,那臭小子的谋划,有几分胜算?!”
侍立在侧的福伯微微一怔,随即躬身道:
“战场瞬息万变,老奴不敢妄言!”
李渊斜睨了福伯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让你说就说!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福伯讪讪一笑,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