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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很好看,”梁路对着唐昀州阴冷地笑了笑,“满分十分的话,他有十二分。”
他继续问。
“你有十二分吗?”
唐昀州忍无可忍地给了他一拳。愤怒的拳头揍到脸上的软肉和皮肤下覆盖的颧骨,打得唐昀州自己突出的指节也有些疼。梁路等这一拳等了很久了,皮肉和骨头的疼痛让他艰难地逼回了应激的眼泪。他用舌头顶了顶脸颊,目光直视着对方。
“我不会接受你的建议,但你可以打我。打到你消气,我就不欠你。”
原来他绕了那么多,就为了唐昀州彻底发泄隐藏的恨意。唐昀州也不是真的想玩男人,此刻终于出手了也收不回那暴虐的情绪。梁路叫他打他,他毫不客气地抓着梁路的领子伸手给了他一巴掌,五根手指的指印很快在他那白得碍眼的脸上显现出来了,梁路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屈辱也因为两个人极近的距离,分毫不差地落进唐昀州的眸子里。
“消气了吗。”他的语气淡淡的,像在问吃了吗一样平静。
唐昀州又给了他一巴掌,梁路的鼻子里流下了鼻血,鼻子的酸胀终于让眼泪不由意志控制地被刺激出来。
唐昀州打不下去了。
他以前觉得梁路又冷又生硬,是个不与人为伍的怪人,后来遭他背后暗算,一直非常厌恶他,但是再厌恶,人家一点不还手地让他施暴,他居然萌生出了一丝不恰当的负罪感。等了片刻,拳头或者是巴掌都没有再落下来,梁路知道,那件事结束了,他和唐昀州已经两清。他推开了唐昀州揪住他衣领的手,鼻血滴脏了周嘉买给他的T恤,还好,是深色的,不太看得出。
“浴室你不用的话,我先洗了。”
他剥了上衣,用衣架小心地挂在床位的栏杆上,脱出来的身体上遍布着这几天留下的痕迹。他没有对唐昀州避讳,拿了脸盆和洗浴的东西走进了浴室。唐昀州愕然地愣在原地,他看着梁路那件滴着鼻血的衣服,想到他刚才被扇巴掌时冷冷的眼神,还有那人青紫又雪白的背脊。
他朝身下看了一眼,崩溃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妈的,这有什么好硬的。
过了几天寝室里陆续回来了其他室友,学校里也正式开学了。梁路脸上的指印已经看不分明,糊在一起只余下红肿的鼓起,有人问他,他一律回答自己口腔溃疡。
他这幅样子也无法联系周嘉,所以也没有在晚上固定的时间发信息,他不想让周嘉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面。梁路看着手机里以前偷拍的周嘉的睡脸,看着看着,手机因为长久不操作锁屏了,黑色的屏幕上映出他一张肿得像猪头的脸,梁路把手机扣到桌子上,翻开书本开始做题。
开学第一堂必修专业课,梁路作为班长领了书给大家人手一本发下去,发到唐昀州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一眼,各自意味不明。唐昀州看着被自己打得脸都变形的梁路,喉咙里动了一下,还没说什么,梁路就调转视线走到了下一排。
“昀州,怎么啦?”手边还处在暧昧期的柳盼盼撒娇地戳了戳他的脸,“我问你想看什么电影呢晚上?”
梁路发完最后一排的书,就走回到了前面,坐到座位上开始低头翻书页。他今天穿的衬衫,领子很高,扣子也系在最上一排,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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